一颗红豆一世情
---也谈寒川的《红豆》与《钟楼》
那天收到校友会寄来的今年3月出版的会讯《华岭》,在第20及21版分别看到由寒川学长写的《在山岗学习的日子》和沙凡学长的诗作《红豆》;5月14日在《联合早报——文艺城》又拜读了寒川学长的《钟楼》。及后,知道署名沙凡的诗人原来就是寒川学长。
3篇作品,不论是诗歌,抑或是散文,内容围绕着的都是对母校华中的眷念与6年岗上学习情怀;爱我华中之心跃然纸上,呼之欲出。
是的,凡我华中子弟,6年的寒窗苦读,无论之后咫尺天涯,一颗爱校之心,不会因为日月星辰的转移,更不会春夏秋冬的流逝而与母校越走越远。诚如寒川学长在《钟楼》里写道:
再过许多年
毕业了的学生路过
我的孩子路过
或许,我的孙子路过
文字是那么的纯朴,但是,感情是那么的缠绵。再看《红豆》里,诗人寒川这么写道:
半个世纪过去了
红豆没变形
颜色依旧
如同当年对山岗的爱念
不曾褪色
寒川学长在《红豆》里对母校华中的表白,所用的文字是那么的平易浅显,可是,诗人对母校人、事、物的感情却是那么的浓烈,致使他一气呵成、气势紧凑,让人有屏气的感觉:
有一颗,给钟楼
有一颗,给黄仲涵礼堂
有一颗,给图书馆
有一颗,给餐厅
有一颗,给长长的走廊
有一颗,给贩卖部
有一颗,给壁报
有一颗,给运动场
有一颗,给虎豹楼
有一颗,给那当年写诗的
少年
还有很多颗
不会忘记
送给每一位敬爱的老师
送给六年一起欢笑的
同学
最后一颗
红彤彤的相思
对母校的怀念
留给自己
诗人的回忆,诗人的缅怀,让曾经在山岗上学习、追逐的莘莘学子,勾起无限的怀念;既使你现在已是老眼昏花,两鬓斑白,抑或青春正富,驰骋商海,眷念母校的情怀依旧,爱恋母校之心也必永恒:
路过母校
钟楼远远微笑望我
半个世纪了,从少年到青年
再到老年
钟楼依旧。看我变老
步履蹒跚
钟楼依旧屹立山岗上,相思树下依旧铺满相思豆。那年我走在斜坡上,最爱俯拾落叶堆里一颗颗的红豆。
今日,当你重返母校的怀抱,若干地方或已走入历史,代替的是你倍感陌生的情景。
今日,当你漫步山岗的小径,若干人事或已不尽相似,相交的是你倍感陌生的音影。
那不要紧,斗大的“自强不息,学以致用”是我们共同的信念,也是我们一脉相传的“华中精神”。
让我们拾起一地的红豆,缀满一个永恒的“华中心”…
永远的华中人,一颗红豆一世情。
2013年5月16日
写于望梅小筑